林晚站起身,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撮黄沙,举到了苍术的面前。
“头人,你们部落的草场,什么时候改种沙子了?”
苍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看着林晚指尖那撮黄沙,双腿一软,也跟着他的马一样,跪倒在了地上。
马康上前一步,手里的刀已经出鞘。
林晚却只是将那撮沙土随手弹掉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带下去,好好问问。”
几个扮作兽医的斥候老兵立刻扑了上去,将苍术和他的几个族人死死按住,堵上嘴,直接从人群里拖走。整个过程快得让周围的牧民都来不及反应。
当晚,城主府地牢。
苍术像一条死狗,瘫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他没有受到任何皮肉之苦,但精神已经垮了。
林晚没有亲自审问,她只是让人将那些从马蹄铁上刮下来的沙土样本,一袋一袋地摆在了他的面前。每一个布袋上,都写着一个部落的名字。
苍术看着那些熟悉的部落名称,冷汗浸透了背脊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第一个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这位将军夫人,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,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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