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悲伤。
周围几个新农户,手上的动作也都慢了下来,脸上露出感同身受的凄然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赵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手上全是泥,在他破旧的衣服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泥手印。“到了北疆,就是自己家。分给你的地,好生种。明年开春,我再给你寻个婆姨,把家重新立起来。”
那汉子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将…将军…”他一个七尺高的汉子,眼泪“唰”地一下就流了下来,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泥土,分不清彼此。
赵峰没有再多说,他提着铁锹,就这么一边挖,一边在人群里走动。
他问张三家的牛是不是又壮了,问李四家的婆娘病好了没有,问王五新盖的房子漏不漏雨。
他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,关心着每一家的琐事。
他这些不带官腔的亲切话语,和他身上不断溅上的泥点,让所有人心里那层坚硬的隔阂,一点一点的消失了。
之前还剑拔弩张的两拨人,不知不觉间,已经没了那道清晰的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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