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不去这个手。
他想跟他们讲道理,讲顾全大局,讲北疆的以后。
可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这些在土里刨了一辈子食的庄稼汉。
在大道理面前,他们只认一个死理。
水,就是命。
场面就这么僵住了。
袁弘被两拨人夹在中间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一边是跟着祖辈守边疆,觉得功劳大,不容外人占便宜的老军户。
另一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对土地和水源有着近乎本能渴望的新流民。
他这个将军,此刻站在这里,反倒成了最多余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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