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的命令,很快传遍了北境。当“开仓放粮”和“招兵屯田”的消息传到城外的流民营时,那片死气沉沉的人潮,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。无数人跪在地上,朝着定襄城的方向大哭。
招兵处和屯田处前,排起了长长的队伍。那些原本麻木的脸上,重新出现了叫作“希望”的东西。
短短一个月。近两万名青壮流民,被编入了新成立的辅兵营,在老兵的带领下,开始了严格的训练。超过八万名流民,被安置进了屯田区,在官府的组织下,热火朝天地开垦着城外大片的荒地。
整个北境,非但没有被流民潮拖垮,反而以看得见的速度,变得更有活力,也更强大。赵峰手下的兵力,算上这些辅兵,已经悄悄超过了五万人。而这股力量,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。
……
京城,朝堂。
当北境的消息,随着一封封弹劾的奏折,送到御书房时,整个朝堂,都炸开了锅。
“陛下!赵峰名为收留流民,实际上是在招兵买马!短短一个月,私自养兵数万,他的野心太明显了!”
头发全白的御史大夫刘正,拿着奏本,痛心疾首。
“陛下,北境是国家的屏障,不是他赵峰一个人的!他这么做,跟在北边自己当王有什么区别!再这样下去,国家就要危险了!”
“请陛下立刻下旨,削其兵权,召其回京,否则,悔之晚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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