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儿不敢躲,额头被砸了个口子,血流下来也不敢吱声。
高俅说:“几十个人,围一个女的,还让人跑了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!还有个男的,是谁都没看清?”
那头儿赶紧磕头:“太尉息怒。那个人身手太好了,动作快得很,从房顶上跳下来,我们都没反应过来。他就用一块瓦片,就把老三的手腕子给打伤了。太快了。”
高俅想了半天,这京城里啥时候来了这么个高手。
这时候,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走了进来,是高俅的儿子高衙内。
高衙内问:“爹,谁惹你发这么大火?”
高俅不耐烦地说:“滚出去!这儿没你的事!”
高衙内也不怕他,看见地上掉着一张画,上面画的是林晚。他捡起来一看,说:“这是哪家的姑娘,长得真不赖。”
画上的姑娘是真好看,高衙内一下就来劲了。他玩过的女人不少,可没一个长这样的。
他问:“爹,这人是谁啊?”
高俅一把抢过画,说:“不该你问的别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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