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里又湿又暗,一股子血腥味和霉味混在一块,难闻死了。
郑屠就躺在地上,额头上一个大血口子,墙上也是血,看着确实是像自己撞死的。
王尚书摊开手,一脸没办法的样子说:“赵校尉,你看……他自己要死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
赵峰没理他,蹲下来看郑屠的尸体。他把郑屠的头翻过来,摸了摸后脑勺,发现那块头骨是塌下去的,软的。这伤藏在头发里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,肯定不是撞墙能撞出来的。这是被人用手掌给震碎了。
手段真够黑的。
赵峰站起来,心里全明白了。
这就是京城,这就是那个高俅给他提个醒呢。
人证就这么没了,死无对证。
他这个皇帝封的校尉,在人家眼里,啥也不是。在这地方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有理说不清。
“王尚书,这就是你们刑部管的人?”赵峰的声音里都是火。
王尚书也不笑了,冷着脸说:“赵校尉,话可不能乱说。犯人怕罪自杀,是常有的事。你要是觉得不对劲,就拿出证据来。没证据就瞎说,污蔑朝廷大官,这个罪你可担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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