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弟,虎哥他……真的起不来了?”钱富贵压低了声音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起不来了!被那赵狗剩害惨了!”周扒皮一提起这事,就恨得咬牙切齿。“钱大哥,你可得帮帮我!那赵狗剩现在当了什长,他下一个要对付的,肯定就是我们这些虎哥的老人!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!”
钱富贵那双绿豆眼转了转,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。
他当然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。赵峰那小子,他也有所耳闻,心狠手辣,还有脑子,绝不是个善茬。要是真让他站稳了脚跟,查到自己克扣军粮的烂账上,那他这个军需官也别想当了!
“帮?怎么帮?”钱富贵面露难色。“那小子现在是李校尉眼前的红人,风头正盛。我们现在去动他,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“明着动不了,我们可以来暗地!”周扒皮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,他凑到钱富贵耳边,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通。
钱富贵听着听着,那双绿豆眼越来越亮,脸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“妙啊!周老弟,你这招釜底抽薪,真是太毒了!”钱富贵一拍大腿,嘿嘿地笑了起来。“他赵峰不是能打吗?不是会练兵吗?我让他连饭都吃不饱,看他拿什么去练!饿上他们几天,他手底下那些兵,不闹翻天才怪!”
“没错!”周扒皮的笑容更加狰狞。“到时候,不用我们出手,他手下的人就能把他给撕了!一个连手下都喂不饱的什长,李校尉就算再欣赏他,也保不住他!”
两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,比冬夜的寒风还要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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