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个在自家后花园里散了个步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。
屋里林晚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,身体因为高烧和剧痛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赵峰的声音如同天籁。
他没有废话立刻将怀里的烈酒和干净的布条拿出来。
“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。”他看着林晚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想活命就必须把烂肉刮掉。”
林晚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但她还是用尽全力点了点头。
赵峰将一块布塞进她嘴里,然后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。
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。
“嗤——”
刀锋划开红肿的皮肉黑色的脓血立刻涌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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