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那不是赵狗剩吗?他手里拎的是什么?”
“是兔子!还有一只山鸡!我的天这么肥!”
“他哪来的?偷的?抢的?”
“屁!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上哪偷抢去?肯定是自己打的!”
“就他那怂样还会打猎?我不信!”
周围的士兵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投来或震惊、或羡慕、或嫉妒的目光。
他们在这黑风口天天吃糠咽菜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。别说肉就连荤腥都几个月没见过了。
现在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赵狗剩,居然拎着两只活蹦乱跳的猎物回来了!
这视觉冲击力简直了。
回到屋里赵峰手法麻利地开始处理猎物,剥皮、去内脏、清洗……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林晚眼花缭乱。
很快他用那只豁了口的瓦罐架在火上,将切好的兔肉和一些野菜丢进去炖了一锅香喷喷的肉汤,浓郁的肉香味很快就从破旧的门缝里飘了出去弥漫在周围的空气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