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一根针掉在雪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,仿佛被北疆的寒风冻成了冰雕。
这赵狗剩……脑子被王虎一脚踹坏了吧?
三十多个女人,有壮实的,有周正的,他偏偏选了角落里那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断气的病秧子?
周扒皮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他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赵峰,或者说赵狗剩,真的指着那个跟女鬼一样的女人。
王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赵狗剩可能会选个样貌平平的,可能会选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,甚至可能因为胆怯随便指一个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赵狗剩会去选那个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的“废品”。
那个女人,从被押解到这里开始,就一直缩在角落,半死不活的样子,谁都觉得她活不过这个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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