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跤的汉子们肌肉虬结,发出一声声低吼。
射箭的好手百步穿杨,引来阵阵喝彩。
整个库里台会盟,变成了一场狂欢的盛宴。
而苍术,已经彻底喝高了。
他那三碗烈酒的后劲完全上了头,此刻正抱着一匹无辜的矮脚马的脖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,声嘶力竭地唱着白狼部的古老战歌。
那跑调的歌声和滑稽的动作,引得周围所有人捧腹大笑,成了全场最大的笑点。
没有人注意到。
那个“不胜酒力”的汉人女子,借口头晕不适,悄悄地离开了热闹的篝火晚会。
她没有回白狼部的帐篷,而是朝着山谷边缘一处堆放杂物和皮货的角落走去。那里光线昏暗,只有远处篝火投来一些摇曳的光影,正好形成了一处隐蔽的藏身之地。
她蹲在一堆厚重的皮毛后面,将那个黑色的木盒子小心地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。
她调整好铜管的角度,让那片琉璃镜片正对着不远处一条必经的小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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