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玩舆论战……”赵峰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“可惜,他选错了对手。”
马康和袁弘都愣住了。都什么时候了,将军怎么还笑得出来?
赵峰没有解释,他走到桌案前,提笔,在纸上迅速写下几行字,然后将信纸交给亲兵。
“传我的命令给李校尉。”赵峰的声音恢复了镇定,甚至比往常更加冷静。
“第一,立刻封锁定襄城,高文广自尽的消息,一个字都不许传出去!驿馆内外,全部换上我的人,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!”
“第二,”赵峰的语气顿了顿,眼神变得很冷,“派最可靠的人,将那封遗书,原封不动,八百里加急,送到我手上。我要亲眼看看,这位高大人最后写了什么。”
不到两个时辰。
天还没亮,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便冲进了帅府,将一个用火漆密封的铁管,恭敬地呈到了赵峰的面前。
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马康和袁弘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峰面无表情地接过铁管,指尖轻轻一用力,便捏碎了坚硬的火漆。他从里面倒出了一张沾染着暗褐色血迹的宣纸。那血迹已经干涸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。
赵峰将宣纸缓缓展开。
纸上的字是用血写成的,笔画凌乱,力道很大,看得出写字时非常激动。内容和之前军报上说的大致相同,但更加详细,也更加恶毒。高文广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孤身进入险境,试图揭露边疆大将谋反,却反被陷害,最终只能用死来证明自己清白的忠臣。字里行间,全是对赵峰的控诉,对朝廷的忠诚,和对自己蒙冤的悲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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