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贼孙茂才,杨达等人盘踞当地多年,为何地方官迟迟没有发现他们的反心?”
“还有,匪寇胆敢杀官冲府,意图刺杀钦差大人,可见贼胆有多大。”
“如果这些事情别有心人捏在手里,只需要一本奏折,一句养匪为患,足以让诸位大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。”
“叶某是边将,本次回乡乃是营中大人的恩赏,或许这件事情牵连不到叶某,但是话说回来,末将毕竟是当地人,诸位又都是此地的父母老大人。”
“家中亲族少不得诸位大人的帮衬,因此,叶某才会说这些可能让诸位大人不快的言语。”
说罢,叶凌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。
冯远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些话正好说到了众人最担心的软肋。
本以为修筑京观,就能在按察使周大人面前将功折罪。
却忘了朝廷众臣也需要一个解释。
秦丰州老脸慌张道:“叶都尉,不不不,启明老弟,如何才能让朝廷不再追究我等的责任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