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摇头叹气道:“如果我是贪财之人,当初在左将军行营,我又何必借给刘大哥一百五十两行头钱呢?”
“真要是贪图这些钱财,刘大哥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吗?”
几句话说完,刘虎头满脸愧色。
叶凌教训得没错。
人家是谦谦君子,自己竟然用小人之心揣测君子。
“叶兄弟恕罪,是刘某是个武夫,没有看懂叶兄弟君子之风,还请叶兄弟千万别和我这个浑人一般计较。”
“求叶兄给我一个保命的良策,只要刘某能活着,我的那些兄弟,同僚,必然会加倍报答叶叶兄弟。”
感觉到叶凌视金钱如粪土的古人之风,刘虎头一边诚心诚意的赔罪,一边说起他在边军当中颇有些的人脉。
特别是边军的底层军官。
十个里面,刘虎头起码认识七个。
叶凌淡淡一笑道:“刘大哥也不必急着道歉,您还记得咱们边关的八字谚语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