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这个姓叶的是不是脑袋让驴踢了,好吃好喝供着这群乡巴佬。”
“郑校尉还没看出来嘛,叶凌这是收买人心,通过小恩小惠让周遭士卒依附于他,免得和前任校尉一样,睡梦中被人割了脑袋,送给狼蛮领功。”
“他有什么打算老子不管,上任这么久,也不说来拜见何都尉,简直是目中无人!”
一处营帐内酒气冲天。
几名身穿常服的底层校尉喝得五迷三道,不知是谁提到叶凌几日来的怪异举动,立刻引来其他人的骂骂咧咧。
今日是都尉何胜的四十岁生辰,麾下管军校尉纷纷准备厚礼登门道贺。
众人中。
唯独少了叶凌的身影。
五短身材,貌不惊人的何胜端起酒盅,似笑非笑道:“叶校尉与陆家有旧,看不起我等武夫也是常理,罢了,莫要提他,继续饮酒吧。”
“大人此言差矣,这里是边陲前线,不是京城地界,即便叶凌与京城陆家有旧,也该知道拜见上官,联络一下同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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