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笑的是,他竟全然不顾她的身份,不顾她的名声。
堂堂平西侯,给当朝恒王妃的生辰礼,竟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旧物,还如此堂而皇之地送到王府正院!
他把她当成了什么?又把恒王府置于何地?
一丝冰冷的讥诮,浮现在江慕好毫无表情的脸上。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她唇间逸出,短促得几乎听不见,却清晰地落在顾承靖耳中,也落在那捧着包袱、大气不敢出的婆子心上。
她收回目光,不再看那些刺眼的旧物,仿佛它们只是一堆碍眼的尘埃。
声音平淡无波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:“既是些无用的旧物,随意处置了吧,或丢或烧,不必再呈到我眼前。”
说完,她甚至没有再看顾承靖一眼,径直转身,步子平稳地朝着主屋走去。
那婆子捧着包袱,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求助似的看向王爷。
顾承靖站在原地,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些散乱的小玩意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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