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好顿了顿,目光望向天边的晚霞,轻声道:“王爷每日公务繁忙,我守在这王府,不仅要打理好中馈,更要守住这王府的规矩和体面。”
“有些情分,是要记,但不能被情分迷了眼,坏了规矩。否则,今日是何有才偷了胭脂铺的钱,明日说不定就有人敢动王府的库银了。”
慧兰点点头:“王妃说的是。”
江慕好不再多言,转身回了主院。
这恒王府的当家主母,不好当,但她江慕好,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,就一定会坐得稳稳的,守好这一方天地。
戌时三刻,顾承靖的玄色披风扫过垂花门。
江慕好搁下红笔,看向他。
“胭脂铺的事,官府明日过堂。”
她将茶碗递过去过去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节,“何有才偷了两百三十七两,连带库房三箱新制的鹅黄口脂。”
顾承靖仰头饮尽,喉结滚动间溢出轻笑:“胆子倒是不小,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身为读书人,却不爱惜名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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