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连声应着,看着江慕好带着慧兰离开,这才坐到炕边,脸上那点感激瞬间被算计取代。
她压低声音对大宝道:“好孩子,今天做得对。以后就跟着王妃,记住了吗?王妃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有王妃护着,咱们才有好日子过。”
大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顾承靖听完江慕好简略的叙述,脸色阴沉。
“大宝是被霸凌了,不过,”江慕好端起茶盏,语气平淡,“那几个所谓的霸凌者,李通判家的,赵主簿家的……家世在京城,不过尔尔,书院管事指认得倒是快。”
顾承靖眼神一厉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慧兰。”江慕好唤了一声。
一直侍立在旁的慧兰上前一步:“回王爷、王妃,那李通判家的公子,今日根本告假在家,未曾去书院,赵主簿家的少爷,是个连蚂蚁都怕踩的性子,至于其他几个被点名的,家世更低微,平日都是被吆喝使唤的角色,我分开问了几句……”
慧兰语气毫无波澜,“那几个小子全吓破了胆,说是一个叫钱串子的混混,前两日找到他们,每人塞了二两银子,让他们去欺负没权没势的大宝,还教了他们一套说辞。”
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。
“呵。”顾承靖冷笑一声,指节在桌案上重重一叩,“好一个义嫂,好一出苦肉计,这是算准了你心软,借大宝的伤,想彻底攀上王府这棵大树,把根扎进来。”
江慕好放下茶盏,发出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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