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死寂。
顾承靖放下茶盏,杯底磕在桌上,“咚”一声闷响。
“周伯。”
管家周伯立刻躬身:“老奴在!”
“昨夜主院当值的守卫,负责公主汤药的婢女,所有伺候过公主的下人,”顾承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却字字如冰刀刮骨,“全部带到前院。”
前院青石板,日头渐毒。
二十几个仆役丫鬟被按跪在地,抖如筛糠。
顾承靖立在廊下阴影里,玄色常服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谁放进公主入主院的?”
无人应答,只有压抑的抽泣。
“谁给公主指的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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