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承靖,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,身体猛地一晃,单手撑住了旁边的桌案边缘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。
不对。
不仅仅是酒意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丹田深处轰然席卷全身,他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好像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热。
他被下药了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
顾承靖死死咬着牙关,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因强忍药力和怒火而嘶哑扭曲。
塞罗裹在湿透的玄色披风里,呛咳得撕心裂肺,浓妆糊了满脸,狼狈不堪。
顾承靖充血的眼眸扫过浴桶里挣扎呜咽的塞罗,又猛地转向紧闭的房门,那目光,几乎要将门板洞穿。
他单手撑在桌案边,指节捏得惨白,额头冷汗涔涔,他猛地提气,厉喝炸响整个院落:“来人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两个王府侍卫闻声而进,看见眼前的一切,愣了一秒赶紧转身出去,不多时,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冲入,也被屋内景象惊得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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