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罗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刻意的刁难,“而且我可听说了,那个刺客临死之前好像指认她就是谋害本公主的凶手吧?”
还是说,她王妃的架子,比本公主的伤还金贵?让她亲自来给本公主喂药、更衣!否则,本公主就告到御前,说你们王府慢待公主,心怀叵测!”
这是赤裸裸的折辱,要堂堂王妃像个奴婢一样伺候她。
消息传到江慕好耳中时,她正与慧兰核对王府这几日的出入记录。听完仆妇的转述,江慕好放下手中的笔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那双沉静的眸子里,寒光一闪而逝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声音平淡无波。
半炷香后。
江慕好并未踏入客房。
她直接派人去了驿馆。
半个时辰后,王府气氛凝重。
草原使臣巴图被“请”了来,脸色惊疑不定。江慕好端坐主位,一身素色常服,气势不减。
“巴图使臣,”江慕好开门见山,声音清冷,不带一丝火气,“贵国塞罗公主,在王府中养伤,本妃念其伤重,一应所需无不精细周全,更遣得力之人悉心照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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