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靖只瞥一眼伤口,就又伸手抓住江慕好的手,“真的是小伤。”
江慕好瞪他一眼,朝外边喊道:“慧兰,拿一盆温水过来。”
接着她拿起手帕,轻轻地沾了水,将上面凝固的血擦掉,看到只是轻微皮肉伤,才轻轻松了口气。
“你怎么就自己上?其他人呢?”
他可还是伤者,怎能亲自上前呢。
擦拭干净伤口,江慕好拿起药膏,重新敷上去,“我摸着骨头并没有变动,应当无事。”
她再将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地缠上去,最后打上一个简单的结固定。
在她的手即将离开时,顾承靖手疾眼快地抓住,“慕好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江慕好动作一顿,并没有强硬地将手挣脱,而是淡淡地问道:“你觉得呢?”
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归家,并且也没让下人通报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