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两人就要争吵起来,皇帝制止道:“承靖,你怎么说?”
顾承靖站在队列中间,闻言沉吟道:“之前两国进贡的贡品实在可笑,如今他们想要找补,我们何不多要一些东西?”
若是还按往年规格,两国每年都搞一出哭穷,大锦的威严何在?
皇帝欣喜点头,“极是。”
就连礼部尚书都来不及和兵部尚书吹胡子瞪眼,拍掌跳起来道:“对对对!他们如此无礼,我们是该多要些东西!”
西域之富饶,他们可是早有耳闻。
匈奴牛马之壮硕,也是早有体会。
既然如此,何不从他们身上多要些好处?
兵部尚书嘴巴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出声。
他倒是想要打仗,否则他这个兵部尚书岂不是摆设,但如今无人想要战,他一个人独木难支。
皇帝欣然笑起来,对徐大海道:“宣两国使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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