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瞪大眼睛,彻底害怕了。
身为主母,若是连她都被责罚的话,下人会怎么看她?
到时候她下达的命令,还会有人听吗?
“老爷,不要啊,我知错了!”白氏哀求道,“和国公府的婚事还是有戏的,你就看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不要这样做……”
“谁要和国公府做亲家?”江太傅冷哼,“不过是你一厢情愿!”
说完,江太傅恼怒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。
江慕好在旁边听着,倒是觉得有些蹊跷。
她转向江慕月,“枯井周围,不管怎么说,都是会有遮挡物的,你怎么掉下去的?”
江慕月一愣,接着掩饰地低下头,“我不知道,好像是受了惊吓。”
“惊吓?”江慕好挑起眉头,“什么样的惊吓,竟然让你不看路?”
她仍旧相信自己的判断,魏国公府绝对不会看上江慕月,如今交好必定是别有目的!
江慕月呜咽着,却不肯再回答,反而是转移开话题,“我都被父亲这样处罚,你还要逼着我说话?实在过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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