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眼去看江慕月身上伤口,眼中泪水徘徊。
江太傅转身走回来,笔直身影变得佝偻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他盯着江慕月,“在祠堂跪三天,禁足一个月!”
说完话,他抬步就要走。
白氏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,伸手拉住他的裤腿,“老爷,不能够啊!”
“怎么不能够?”江太傅低下头,厌恶地看着她。
仿佛被目光刺痛,白氏迅速收回视线,咬着牙道:“慕月如今受了伤,再让她跪祠堂,她的伤怎么办?”
“那她做的这些事情,让慕好怎么办?让太傅府怎么办?”江太傅冷冷地说道,无一丝动容。
白氏悲呛得落下泪水,“老爷,你不能只考虑慕好,也考虑一下慕月吧,她也是你的女儿啊!”
“若不是我的女儿,我早就打死她了!”江太傅强硬说道,弯腰伸手将白氏的手拨开,大步走出去。
白氏跌倒在地上,悲伤看着他背影逐渐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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