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合抱的四个大柱子上挂着油灯,里面插着缓缓燃烧的白蜡烛。
即使是白日,但祠堂里光线昏暗,鼻端间充斥着浓郁檀香味,总让人心生恐惧。
江慕月紧紧咬着嘴唇,浑身都在轻轻颤抖。
自小到大,她和江慕好产生过无数次冲突。
她总是一个人被关在祠堂里,有时风将烛火吹灭,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黑暗。
所以,等她懂事后,她一直谨记不能太过招惹江太傅生气,不然又会被关进来。
如今她已经及笙,竟然还要重蹈小时候的噩梦吗?
跨过门槛,江慕月腿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上。
没等白氏去搀扶,江太傅冷冷开口:“就这样跪着!”
白氏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只能不忍心地别开视线。
“江慕月,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?”江太傅从上面供奉的盘子里,拿起一根细细的藤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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