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月重重点头,“如段郎这般满腹经纶之才,若是都不能当状元,那定是因为不公!”
她眼中孺慕之意,满满当当的就要溢出眼眸。
段聿嘴角翘起愉悦笑意,手抚摸着她的手,“慕月,唯有你懂我。你放心,到时候我考中状元,定会五抬大轿迎你过门。”
江慕月垂头,羞涩地笑了。
在两人说话间,已走到船舱。
船不大,船舱也狭小,里面只勉强能放下一张小床,一张小桌子,上面还点燃熏香,周围挂着红色丝绸。
远远看来红色的船,原来是一艘渔船,不过是在上面挂上红布而已。
虽说熏香味道浓重,但船上本就弥漫着鱼腥味,夹杂在一起,更显刺鼻。
江慕月忍不住轻轻捂住鼻子,眼睛四处打量小船布置。
段聿敏锐地发现她的举止,受伤道:“慕月,我家中贫寒,租不到豪华游船,只能租一艘渔船,实在委屈你了。”
他唉声叹气地走到桌子前,闷闷地喝一口冷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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