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在收到他们回京城消息后,南阳郡王就策划了这一场自尽。
他凌厉眼神转向南阳郡王妃,“郡王妃,王爷为什么独自呆在房中这么久?”
郡王妃嘴唇翕动,说不出话来。
倒是五十多岁的管家老泪纵横,抹着眼泪道:“昨日,郡王说自己有事,叫我们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他,就把自己锁在房中。”
顾承靖抿着唇,“将他们都抓起来,我去回禀圣上。”
南阳郡王府虽说早已远离权利中心,但终究是郡王,郡王的妻妾儿女皆身娇肉贵,哪里承受得住禁卫军粗暴的抓捕?
他们纷纷惊叫着躲藏,但终究难逃被抓的命运。
顾承靖则骑马,快速前往皇宫。
“自尽?”皇帝的手掌狠狠落在书桌上,厚厚的奏折和茶水一同颤抖起来。
顾承靖垂着头,“是昨日我们进城时,南阳郡王已在准备烧炭自尽,丑时失去性命。”
“啪!”皇帝又是一掌落在桌上。
他怒极反笑,“竟敢如此戏弄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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