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茶未凉,借口让人离开才是真。
顾承靖快步走进来,拱手刚要下跪,皇帝招招手,“不必多礼,坐过来。”
顿了一下,顾承靖只低声喊了一声,“父皇。”
“可有进展?”皇帝垂首看他。
距离南阳郡王自尽,已有三日有余。
顾承靖抿着唇,“南阳郡王行事机密,家人下人都瞒得严实,信件已全部烧毁。”
总而言之,死无对证。
皇帝神色冷凝,周身气场强大。
他下意识去拿茶盏,却拿了一个空,才想起来已让徐大海将茶拿走。
“承靖,是真查不到?”语气里,有淡淡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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