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樾立刻摇头,也换上可怜巴巴的脸,“郡主,为今日游湖我可提前几日做好布置,可不能让无关之人破坏了啊。”
在“无关之人”四字上,他狠狠地加重音节。
辽阳郡主当即对赵元霁摇头,“本郡主这次有事,下次再说。”
她说着,扬长而去。
燕青樾心内得意,对上赵元霁恼怒暗恨的眼神,笑道:“赵兄,实在是很不凑巧呢。你对郡主的心思,怕是只能石沉大海了。”
小小一个礼部侍郎次子,竟敢跟他抢夺郡主?
实在找死!
赵元霁冷哼,嘴角斜撇,声音压得低低的,只有燕青樾能够听得到,“你与太傅之女和离,并且宅中已有妾室长子,又凭的什么?”
京城中,哪个人谈到燕西伯府,首先都是鄙夷。
“就凭郡主看中我!”燕青樾被戳到痛处,恼怒地低喝。
赵元霁手中折扇轻摆,嘴上冷笑,“呵呵,只要还未过门,鹿死谁手犹未可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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