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兰一脸担忧,压低了声音,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能安什么好心?上次在王府就闹得那样凶,这次主动邀您去游船?那船上晃晃悠悠的,又是在湖心,万一……”她没敢往下说,但意思很明显。
江慕好将帖子合上,放在一边,神色平静无波,甚至端起手边的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去,自然要去。”她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王妃!”慧兰急了。
“怕什么。”
江慕好抿了口茶,眼神冷静,“她好歹是使节公主,明面上的礼数做足了,我们若不去,反倒显得我们恒王府小气,失了体面。”
“至于她是不是安好心……”江慕好抬眼看向窗外,目光悠远,“她若不死心,还想使什么手段,那正好。”
慧兰不解:“正好?”
“正好把她的把柄,明明白白地送到王爷手里,送到……”
江慕好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陛下的眼前。”
公主的身份是双刃剑,她可以仗着身份胡闹,皇帝为了大局会暂时安抚,但如果她再次“任性”,甚至是在这种“赔罪”的场合,再次意图对恒王妃不利,那就是在打天朝的脸,是在破坏两国邦交。
顾承靖绝不会容忍,皇帝为了维护天朝威严和邦交稳定,也绝不会再一味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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