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现在,江慕好的眼神柔和了些许,带着一种真实的安稳感。
“母亲不必为女儿忧心,女儿如今很好,”她是发自内心的,“如今的夫君,是恒王殿下,他待女儿很好。”
她说得清晰而笃定,这不是虚言。
恒王虽位高权重,性情深沉,但待她这个正妃,却是实实在在的尊重与维护。
他给予她作为王妃应有的体面和权力,在她处理府务甚至涉足一些他默许的“小事”时,也从不掣肘。
他的好,不是少年郎炽热的爱恋,而是成熟男人给予盟友的信任与支撑。
这份“好”,恰恰是她历经沧桑后最需要也最珍视的。
“说来也奇,”江慕好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讽刺与释然,“前世在那看似尊贵的侯府,日日如履薄冰,心力交瘁,最终却落得那般田地,如今在这更高更险的王府,顶着王妃的名头,竟反比从前……轻松得多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这“轻松”,是远离了侯府那令人窒息的算计倾轧,是有了恒王这棵可依傍的大树,更是因为她已脱胎换骨,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、渴求虚妄情爱的深闺妇人。
她看透了人心,握住了自己能握住的权柄,所求的不过是安稳与掌控。
“这大概,就是不同人的区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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