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裴宴虽然没被砸到,但也被吓了一跳。
看着地上被摔的粉碎的花瓶。
裴宴知道,他若是进去,恐怕会和这花瓶一个下场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最后他只低低叹息一声,便离开了院子。
接下来一连三日。
裴宴每次去,都被拒之门外。
他实在没法子,只能放下身段去请教已经被允许进屋的吉祥。
吉祥“沉思”了一会儿,便给裴宴出了个主意。
“殿下若是把阿烟放出来,小姐一高兴,或许就愿意见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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