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大摇大摆的带着一行人环着永和宫绕了一圈。
听着一声声“见过太子殿下”。
裴宴第一次觉得,这个称呼如此顺耳。
他似一只开屏的孔雀,在永和宫到处招摇。
尤其是在沈晚眠的院前,他“超绝不经意”的路过了两次。
裴宴一时心急,都忘了他还在沈晚眠院中安排了眼线。
第三次“路过”时,裴宴看着依旧紧闭的院门,不免有些失望。
她一定是不好意见自己,觉得对自己有愧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毕竟是女娘,脸皮薄,他得给她留点时间。
裴宴很快便将自己哄好了,他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