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脑袋咬牙切齿道:“我与你有救命之恩,你就这样回报我,嗯?”
她又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。
“你自己看看,你是狗吗?”
还好现在是冬天,穿的衣服能遮住,要不然她真没脸出门。
裴行止将脸贴到她手心。
“那让你咬回来。”
沈晚眠冷笑两声,瞪他一眼。
随后将所有被子都拽到自己这边,背对着他躺下。
怪不得那日在汤泉宫,他会那般。
原来这道疤是因他而来。
本来她还为睡了“嫩草”而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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