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温暖有力的手,从背后揽住她的肩。
给了她无声的安慰。
老大夫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“哎,造化弄人啊……”
“您可还注意到我母亲有别的异样?”
既然老大夫曾经为她母亲多次安胎,一定知道点别的。
老大夫皱着眉。眼睛转了转。
“我记得有一次我在为沈夫人安胎时,听到她在昏迷中说胡话,说什么索命啊,道歉啊,之类的话。”
沈晚眠心头猛的一颤。
姨母对她说过,母亲胆小,敏感。
而孙文又是在寻过母亲后死的,该不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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