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如今的她比裴行止小四岁。
但她总觉得自己在占他的便宜。
总觉得自己在老牛吃嫩草。
不过那又怎样,她都活了两世了。
吃点好的怎么了。
想到这里,她踮起脚尖,亲了一口裴行止的脸颊。
这下裴行止更不淡定了,整个人如同熟透的虾一般,从脖子红到耳尖。
见他这副羞怯模样,沈晚眠感觉自己像村口的小混混,调戏良家妇男。
县令看着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。
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。
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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