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已经死了,她那里已经得不到有用的线索。
但蒋奋还活着,这件事的真相,只有他知道。
夜幕如墨,浓稠的黑暗仿佛能将人吞噬。
县令提着一盏摇曳的风灯,走在前头,灯光在潮湿的石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二人并肩跟在县令身后,脚步沉稳。
地牢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,混合着潮湿的味道,直钻鼻腔。
昏暗的光线中,能看到墙壁上爬满了青苔,地面上积着一滩滩污水。
他们沿着狭窄的石阶下行,每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回声。
终于,来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前。
县令皱着眉头,用风灯照亮铁栏内的情况。
裴行止和沈晚眠对视一眼,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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