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自顾自讲了起来。
“那日沈小姐的丫鬟提供的证词,其实有些地方是错的,不过人在极度恐慌紧张的状态下,记忆发生错乱是正常的。”
沈晚眠微微皱起眉,刚发生的事也能记错吗?
“那日她们去店里取花灯,李小姐的花灯并非是打包好的,我们问过店家,那花灯是死者主动要求包起来的,除了客人要求,他们一般不为客人打包。”
沈晚眠听的云里雾里。
“这和案子有什么干系?”
县令解释道:“我们猜测,凶手并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,而是通过花灯认人,当时您的丫鬟也说了,凶手一开始是冲着她去的,后来看到她头上的发簪,才改变了目标。”
“应是看到她手里提着花灯,凶手才将她当成了目标。”
沈晚眠这下算听明白了。
“大人是说,阿鸢知道有人要杀提着花灯的人,才让店家将花灯包起来?”
县令点点头,从柜子里找出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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