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是在挑衅沈书玉。
听过了白日的事,沈书玉的心态完全和以前不同了。
她挤出一抹假笑,竟然学会了说场面话。
“妹妹客气了,你要离家,这杯应当做姐姐的敬你才是。”
暖黄的烛光照在沈书玉身上,织造出一副名为虚伪的面具。
沈晚眠笑意更深,她挑着眉,朝对方举了举杯,接着又一饮而尽。
沈书玉微笑着,也将酒杯递到唇边。
将沈家人都霍霍一遍后,沈晚眠又“磨刀霍霍向裴宴”。
“这最后一杯,自然要敬太子殿下,多谢太子殿下“出手相助”,昭昭能有今日,全靠殿下。”
裴宴微抬下颌,手中端着酒杯,却并未立即饮下。
虽以说他早已让人验过酒菜和用具,可他还是不放心,他总觉得今日沈晚眠格外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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