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道裴行止已经出发去了战场。
葬礼的筹备工作在表面上也算做得像模像样。
沈晚眠知道裴宴不过是走个形式。
她才不在意葬礼办成什么样,她只想在葬礼上寻到机会,和外界取的联系。
毕竟她们只有三个人,唯一一个会武功的还受了伤。
想要破局,只能靠外面的人救。
很快来到葬礼的那一天。
沈晚眠和吉祥穿戴好丧服,刚想踏出房门,却又被侍卫拦住。
吉祥憋了几天无处发泄的脾气,终于寻到了突破口。
她掐着腰,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苍蝇。
“干什么!我家小姐可是老爷唯一的嫡女,还不快让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