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弃眼神变得狠戾,死死的盯着沈晚眠。
可任凭他怎么用力,都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沈晚眠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,抵在魏弃喉间。
“回答我的话!”
她的声音冷得如冰窖一般,身体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魏弃看着脖子上泛着寒光的匕首,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是……是他……”
沈晚眠的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,留下深深的痕迹,却浑然不觉。
她双眼通红,恨意如熊熊烈火般在眼底燃烧,那股子狠厉仿佛能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。
都说母亲是抑郁而终。
原来这抑郁的根源,竟是她的枕边人一手造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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