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连忙摆手道:“没有……我乐意。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呆住了。
他在说什么!他怎么能说如此轻浮的话!
就在裴行止暗自懊恼之际。
沈晚眠又轻飘飘开口:“我和裴宴的事你也知道,至于我表兄,他和咱们不一样,他不知道那些事,再加上我对他是有点过分热切,所以让他产生了些误会,回去后我会跟他解释清楚。”
既然已经将人家睡了,就得给人家个解释。
她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。
裴行止却没听懂她的前半句。
什么叫他和他们不一样,他不知道那些事。
“你说的是什么事?”
裴行止小心翼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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