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到那一步才行是吗?
她刚甩开阿月的胳膊,就感药劲快要上来了。
此刻她脑袋昏昏沉沉,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好热,比那次过敏还热,那次只是热,痒。
而这次她还想扒衣服。
这个阿月到底给她下了多少药!
把她当牲口使吗?
真是一点不肯亏待自己。
裴行止原本在追查那日的刺客。
却在无意间,发现了西瀛卧底的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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