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钱解释道:“听我爹说,赵钱早些年欠过更多,催债的人都要将他家屋顶给掀了,大家都以为他家银子被他赌光了,结果只过了几天,他便将窟窿填上了,我爹说,他家一定还有存银,这才放心让他在赌坊继续赌。”
沈晚眠疑惑道:“你是说他欠了很多债,一开始还不上,后来突然有一天还上了?”
如果家里有钱,为何不当时就还?
“舍不得呗,最后没招了,还不是乖乖将银子拿出来了,要我说我还是太仁慈,说不定多逼孙建一把,我也能拿到银子。”
孙建要是真有银子,就不会躲起来了。
沈晚眠不觉得像孙建这种人,能将银子存到现在。
就算是有,也早就败光了。
“先不聊他了,您是从京城来的,肯定比我们见多识广,烦请您帮我瞧瞧,这图纸怎么样?”
赵钱不是在跟沈晚眠客气,在他看来京城便是这世间最繁华,最奢靡之地。
他做梦都想去京城生活。
因此在他眼中,沈晚眠便是他认识的人里最有见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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