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眠被他说的哑口无言。
她小声嘟囔道:“我学还不行吗。”
在裴行止的引导下,她逐渐掌握了骑马的节奏。
约莫半个时辰,她累得腰都要断了。
“不行了,我得歇会。”
裴行止将她从马上抱下来,脸都红到了耳朵旁。
这半个时辰,沈晚眠一直紧挨着他的胸膛。
同时,也感受到他慌乱的心跳。
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便把目光移向别处。
不偏不倚,她看的地方刚好是裴宴藏身的地方。
恰好,裴宴有一块衣角裸露在外面,自己却不知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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