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也是不信邪,将剃刀架到他脑袋上,想看他后悔的样子,谁知他竟然合十双手,闭上双眼,等着我剃。”
方丈顿了顿,神色变得低落。
“之后我就带他回了元音寺,他从未说过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也没提。不过前些日子,有人向他传信,说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道门师弟去世了。”
难怪无念如此伤心,接连两个师弟去世,谁都承受不住。
“无念刚来时脾气不好,不愿与人亲近,唯有无牵不嫌弃他,做什么都想着他,日子久了,无念的心性也渐渐柔和。”
沈晚眠好奇道:“无牵师父也是半路出家吗?”
她记得通尘跟她讲过,方丈的两位弟子都是受着伤进的寺庙。
方丈突然哈哈大笑。
“我们寺里的,都是半路出家。”
“他们大多都是被我捡回来的,你最熟悉的通尘,四岁时被我从人贩子手里“偷来”,还记的他当时呆呆的,只知道傻笑,给个糖人便跟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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