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被她问的更心虚了,他转过头,不敢看她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忘了,东宫每日这么多事,我哪里有空专门去记这点小事。”
小事?险些致命的事在他眼里只是小事。
往后十年,哪怕他对她有一丝丝在意,也不会到今日才将此事说出。
“既是小事,殿下何必跑这一趟,想必贵妃娘娘就要醒了,殿下回去吧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与其两相厌,不如不见。
“老七喜欢的,不过是你的外表,如果他知道你身上有条丑陋无比的疤,你觉得,他还敢要你吗。”
听到他的话,沈晚眠噗呲一声笑出声。
她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“他知道啊,他见过了。”
裴宴瞳孔骤缩,他身形一僵,似被定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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