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上前两步,紧紧抓住她的手臂。
他双目猩红,语气激动。
“刚才老七抱着你一路走到汤泉宫,宫里都传开了,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名节是吧。”
沈晚眠挣脱开他的束缚。
“与你何干?”
“还有,你怎么知道我对雄黄过敏?”
这件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提到这里,裴宴目光有些躲闪。
那股子兴师问罪的劲头,也淡了几分。
“上一世有人把你喝的酒换成了雄黄酒,等我和母妃赶到时,你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“而后太医给你诊脉,说你这是过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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