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手边的剪刀,将多余的花枝剪掉。
她这哪里是在说花,分明是在警告自己。
秋猎的这些日子,她与裴行止走的太近。
“娘娘,臣女对您一片赤诚,绝无二心啊。”
萧贵妃半眯起眼,随手摘下一朵花。
“是吗?听说你与宸王情投意合,就差要私定终身。”
前些日子她实在是鬼迷心窍,在外面过得太舒心,竟忘记自己的处境。
“娘娘明鉴,臣女既然为娘娘做事,怎么敢与宸王殿下私定终身。”
“定是有人嫉妒臣女,才故意散播谣言。”
萧贵妃对她的话半信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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